与此同时,日本政府在经济转型期追求GDP高速增长的思维惯性,在改革过程中忽略过度投资和资产价格快速上涨的风险,宏观政策屡屡失误。为缓解日元升值压力,日本实行低利率,把经济资源引导到资产投机和信用扩张,刺激了房地产泡沫的行程。股市从1986年的12000点飙升到39000点,东京房地产总市值超全美国房地产总值,资产泡沫吸引了巨额银行贷款。1980年日本银行在世界前10名当中只有一家,1988年囊括了前10名。1990年日本资产泡沫破裂,日本当局直到1995年才承认经济衰退,采取措施已晚,经济泡沫最终破灭。
日本的挫折根本在于:第一,没有完整的主权,在外力压迫下被迫升值和改革;第二,错误地应用新自由主义理论;第三,没有处理好货币升值、经济增长和体制改革的关系;第四,沉浸于经济高速增长思维中不能摆脱,不能解决结构性问题,在经济转型期出现了严重的泡沫经济。
现在,理论欺骗在中国仍有市场,有强大的势力在阻挠我们深刻反思新自由主义。自美国金融危机以来,我们的一些媒体一直有意识地回避实质问题,而把反思限制在技术层面。毕竟中国的发展对美国有一定的依附性,某些“精英”与美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并受利益集团左右,有一整套思想理论政策。在外部压力下,我们内部会可能起分化,走泡沫经济之路的可能性是有的,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从国家利益与安全角度谨慎对待升值等问题,绝对不能让泡沫经济等问题葬送30年的改革成果。(作者是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教授、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