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夏末，当俄罗斯还沉浸在贷款消费热潮和股票繁荣之中时，长期以来作为独联体市场改革窗口的哈萨克斯坦，已早于其他邻国，被全球金融危机的第一波浪潮所淹没。突然出现的银行贷款中止，随之产生的大批工程停滞，以及市场运转中出现的问题令俄罗斯观察家无法理解。他们同样无法相信，在经过不到一年的时间，这场经济和金融灾难就降临到了他们自己国家头上。

    各国应对危机的战略有很多相同之处，但也有本质的区别。比如说，哈萨克斯坦的策略完全不同于俄罗斯，它采取坚戈一次性贬值，而不是平缓、长期的贬值。2009年2月初，哈国将自己的国家货币——坚戈的汇率下调了20%，之后重新稳定住，从而把金融危机造成的外汇储备缩减幅度控制在17个百分点内（目前这一缺口基本已经补上了）。俄罗斯经济在最初7个月是萎靡不振的，首先是被迫的，随后是自觉地、有控制地进行贬值，将卢布对美元的汇率下调了1/3多。由于资本流动不受限制，其外汇储备缩减达35%。相比而言，俄罗斯的储备流失比哈萨克斯坦多1倍。

    如今哈萨克斯坦的实体经济部门和金融现状怎样？哈政府还面临着什么任务？日前哈萨克斯坦总理卡里姆·马西莫夫在接受《专家》杂志采访时就上述问题作出详尽的回答。

    问：总理先生，2009年哈萨克斯坦的宏观经济状况如何？能否认为金融危机已经结束，或者将会愈演愈烈？有哪些问题仍需政府解决？

    答：哈萨克斯坦几乎是世界上最早感受到全球金融危机来袭的国家之一，早在2007年秋就感受到了。当时问题最突出的是金融业和建筑业。这是经济过热时期形成的两大泡沫，需要平稳降温。2007年8月到2008年的9—10月期间，其他国家的危机形势还不是很明朗，而我们已经成功释放了一些泡沫，缓解了威胁国家经济稳定的不良后遗症。今天我可以自信地说，我国先于他国遭受金融危机对哈萨克斯坦是有好处的。因为如果这一切——既有金融危机，又有建筑业危机，再加上原料危机（碳氢化合物、金属和食品价格急剧下跌）同时于2008年秋天袭来，我们的处境将是非常艰难的。

    我国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在制定危机对策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在他的委托下通过了应对金融危机的一揽子计划。首批一揽子计划出台于2007年秋，总金额约合40亿美元。2008年秋启动了应对危机的一系列补充措施，并于2009年全年贯彻实施，总金额约合200亿美元。这些资金用于稳定金融系统、建筑行业，扶持农业（我认为，没有这些资金将很难完成2009年的播种和收割任务），发展基础设施建设，持续发展工业项目。

    此外，2009年我们还出台了所谓“道路地图”计划，从国家和地方财政预算中拨款近15亿美元用于设立临时工作岗位，从事学校、道路、市政公用事业项目的建设和维修，以及所有社会基础设施的更新改造。借此，我们成功地新增了约40万个工作岗位，从而将失业率从7%降到6.3%。

    2009年，我国的经济形势总体平稳。我不能说所有的问题都已解决。但我可以说，金融危机的大火已经扑灭，最艰难时期的问题正在逐步解决。虽然我们提前采取措施，力争使我国经济彻底摆脱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然而，根据2009年前11个月的统计结果，哈萨克斯坦的工业增长幅度不大——0.7%，但却是持续增长的。我认为，这一指数是令人高兴的，在目前的形势下，我国是独联体国家中状况最好的国家之一。2009年农业增长超过10%。

    问：2009年俄罗斯GDP下降近9%。俄罗斯采取的两项主要抗危机措施是扶持国内大银行、大企业和采取防止大规模失业的居民社会保障措施。这些措施与其意图——保持适度的居民消费是矛盾的，因为一方面，投资减缓已经持续了18个月，另一方面，可以感觉到刚刚开始缓慢复苏的经济还很脆弱。哈萨克斯坦的危机对策特点是什么？您认为成效在哪里？

    答：我把这次危机称为全球性超载危机。它将造成巨大的变化。我们认真研究了俄罗斯应对危机的经验，经常向俄国家元首、相关部门的领导等各个层级进行咨询。在俄罗斯应对危机的措施中特别强调刺激需求，这方面获得了一定的成效。我们非常尊重俄罗斯政府在应对危机过程中取得的成绩。我国借鉴采用了俄罗斯应对危机的一些经验。但是，哈萨克斯坦应对危机的主要特点是更注重解决细致的问题，能够细致地研究每一个独立事件的原因和后果。

    问：哈萨克斯坦为稳定国家财政秩序做了哪些具体工作？

    答：由于2007年前哈萨克斯坦的银行系统实际上可以不受限制进入国际资本市场，因此，当时银行从国际金融市场大举借债。2007年秋，国外市场对我国关闭，导致哈萨克斯坦银行状况急剧恶化。国家不得不向4家大银行注入资金，购买了两家银行的控制股权，又分别购买了另两家银行25%左右的股份。我们在两家国家控股银行——银行联盟（Альянс Банк）和图兰—阿列姆银行（БТА—банк）进行了有关外债结构调整的谈判。目前，联盟银行的结构调整工作已基本结束。图兰—阿列姆银行已同国外债权人就债务核销的经济原则达成了原则性协议。这样，这两家银行的总债务就从150亿美元降到50亿美元。这是非常重要的成果，从而最终稳定了哈萨克斯坦的银行系统。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说，虽然当时就这一问题存在很多不同政见，但政府和国家银行于2009年2月初通过的坚戈一次性贬值的决定，以及确立国家对两家大银行的监管（顺便说一下，许多国家政府已经采取了这些措施）是正确和及时的。

    问：毫无疑问，稳定金融系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但现在稳定有了，却没了增长。哈萨克斯坦银行的资产没有增长，贷款业务实际上处于冻结状态，呆账比例非常高。哈萨克斯坦政府和金融行业在恢复国家金融方面的战略是怎样的？

    答：你们忽略了一项证明居民对银行信任度提高的指标，这就是居民存款的增长。2009年居民存款增长近20%，这是良性、健康发展的基础。当然，银行的贷款额暂时并没有增长。对于2010年来说，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就是如何吸引银行重新加入现有经济的全额信贷中来。这不仅仅是哈萨克斯坦独有的问题，对于俄罗斯和其他许多发达国家也是迫切需要解决的。

    我们准备采取一些我们认为可以扭转信贷市场局面的措施。至于矿产开采业和石油天然气工业企业，他们有自己的稳定销售市场的融资方式。主要问题是如何为加工工业和中小型企业筹措资金。目前，受总统委托，我们成立了政府部门、银行和企业间的联合工作组，负责制定必要的一揽子措施。

    具体讲，我们从财政预算资金拨款为加工工业和中小型企业补贴贷款利率。以国家货币贷款给上述行业债务人的最终优惠年利率为8%。我认为，在目前条件下，这是很优惠的利率了（哈萨克斯坦11月份的消费价格指数为年5.8%——引自《出口报》），目前银行贷款的市场利率为13%—14%，这样，国家负担起了两种利率的中间差额。银行方面则免除负债企业因延期偿还债务需缴纳的滞纳金和罚金，以减轻用户的资金压力。负债企业在负担不重的情况下，也应该积极承担一部分返还贷款的义务。这样，参与信贷业务的三方——银行、债务方和国家都相应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这是一项针对2010年的临时性措施，我认为这些措施能够扭转局面。或许2010年就不会像2008年末或2009年那么艰难了，当然，也不可能像2005—2006年那样快速增长。

    问：哈萨克斯坦的建筑行业情况如何？

    答：在金融危机最严重的时候，政府通过决议暂不开始新的建设项目，但是完成那些已经开始的，并获得国家不同形式拨款的项目。国家拨款主要表现为帮助发展企业，通过租赁住宅的形式回购商品房，解决虚假投资问题等。截至目前，所有上述项目都已建成。

    在市场条件下发展建筑行业首先应面向市场需求。哈萨克斯坦的阿斯塔纳和阿拉木图对新房的需求将会增长。然而，问题在于，这一需求的支付能力有多大，市场参与者本身是否准备在文明竞争环境下工作。很显然，居民的支付能力与经济增长指数和贷款的发放数额直接相关。谈到市场的调节作用，政府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我们从法律上解决了部分住宅的建设问题，建立了施工单位的履约担保体系，这样就可以避免2007—2008年危机遗留下来问题。目前正在进行定额指标的修订工作，包括费用形成过程。

    问：您倡导的发展基础设施建设对哈萨克斯坦的经济战略起到了怎样的作用？未来5—10年还将兴建哪些重要的基础设施？

    答：从长远发展来看，哈萨克斯坦存在一些客观上必须完成的项目。比如说，我国是产油国，但是我国石油产品短缺，不得不从俄罗斯或其他国家进口以弥补缺口。我们准备向石油加工厂改造项目投资近30亿美元，希望依靠本土生产来完全满足国家对燃料润滑油的需求。改造项目的资金将从邻国和其他长期战略伙伴对我国的投资贷款中拨付。

    另外一个优先发展项目是建设电站。我们将按照平等的原则，与俄罗斯统一能源工业系统开放型股份公司国际公司（Интер РАО ЕЭС）共建埃基巴斯图兹2号国营发电厂的第三发电机组。该项目将由国际联合银行来融资。该机组的部分发电将供给俄罗斯市场，用来补偿由于萨彦岭—舒申斯科耶水电站事故造成的用电缺口。第二大电力项目是与韩国投资商财团共建的巴尔喀什湖热电厂。

    问：热兹卡兹干——别依涅乌干线铁路是否属于重点项目？是否还计划修建与铁道平行，通向阿塔苏市专向中国输送里海原油的的管道？

    答：当这篇采访刊登之时，这条管道可能已经正式投产了。热兹卡兹干——别依涅乌铁路干线也在我们计划之内，近期我们将确定这一项目的实施参数。此外，我们还将修建两条铁路支线。一条是通往土库曼斯坦的里海运输支线，另一条是通往中国的支线。

    问：这些项目的融资方式怎样？全部由国家拨款，还是允许吸收个人投资？

    答：计划实行国家—私人伙伴关系（公私合营）的方式。很多私人合作伙伴对这些项目表现出极大的关注。但是，金融危机严重妨碍了计划的实施。现在我们不打算再等了，我们要自己启动了。如果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出现新的合作伙伴，我们随时准备与其合作。国家具备启动投资的资金。

    问：危机前夕曾讨论过众人瞩目的阿克套新城项目，即在目前的阿克套市旁边兴建一座全新的典雅城市，住宅面积将达400万平方米，该项目将由阿拉伯投资商联营集团出资。现在这个项目进展如何？

    答：该项目的数据有些变化。危机前全世界的资金处于过剩状态。投资商纷纷寻求可投资的方向。现在是完全不同的局面。我们的计划非常现实，我们只选择那些国家生活必需的项目准备实施。我认为，近3—5年情况不会有根本性变化。

    从这个意义上讲，哈萨克斯坦的情况比俄罗斯要简单些。我们还没有完全工业化，在经济发展和基础设施建设上比俄罗斯有更多的客观上需要填补的空白。我们要在这里修公路、铁路，建工厂。

    问：2009年11月底俄白哈三国总统聚会明斯克，就2010年建立关税同盟达成了一致意见。建立关税同盟的宗旨是什么？关税同盟会对哈有哪些影响？

    答：苏联解体之初，原苏联领土就面临着一体化问题。但遗憾的是，一体化谈判始终没有给现有的经济形势带来变化。向一体化过渡的问题曾多次被提出。1994年国家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在莫斯科国立大学讲演时，曾提出过建立欧亚同盟的论题。这在当时可能并不被大众所接受，但就这一论题还是展开了一些讨论，其中包括政府层级的探讨和专家研究。

    问：2009年6月9日在莫斯科召开的欧亚经济共同体会议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会上对俄总理普京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您对建立这个同盟有什么想法？

    答：当时得到的是明确的肯定答复。在这次会议之后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俄总理普京表示，将要成立关税同盟，我们将或者以关税同盟的形式，或者单独加入世贸组织，但是应该在同样的条件下。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公开谈话。这一天我们作出了一项决定，在三国范围内统一关税，建立超越国家的海关机构。2009年11月27日，三国总统签署了建立关税同盟和创立统一关税法典的文件。这些文件于2010年1月1日起生效。

    目前已经成立了关税同盟委员会，三国政府将根据三国总统的委托，赋予该委员会修改关税税率的权力。目前这些问题都由关税同盟委员会负责。

    在建立共同市场和拥有1.8亿人口的统一经济区之后，当向三国中的某一个国家投资时，投资商需要研究的不只是单独一个国家的市场，而是要研究关税同盟范围内的整个大市场。目前还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到了这一点，但至少部分有远见的投资商已经明白目前的局势，针对共同市场正在重新调整自己的贸易战略。

    问：是否有一次性完全统一关税税率水平和无税率限制的说法？我们三国的经济是否做好了一体化的准备？

    答：既然我们有了统一关税法典，就是说，我们的税率统一了。从2010年7月1日起，我们将撤销三国范围内所有关卡。在关税同盟框架内各国负责处理自己与关税同盟以外第三国边境的海关问题。

    目前已经实施统一关税。我们上调了5000多种商品的关税。作为回应，俄罗斯下调了部分商品关税。

    除此以外，我们与俄罗斯还就电力输送、石油天然气输送，以及物资的铁路运输等问题达成了一揽子双边协议，并在雅尔塔签署了相关文件。

    在统一经济区范围内统一了铁路运输费率，天然气、电力和其他基础商品及服务的费率。各国政府也给跨国管理机构赋予关税调节职能。我们一致赞同建立统一经济区，目前只是推动的速度问题。从关税联盟到共同经济区到欧洲同盟经历了18年。我们现在在重复同样的举措。我想，根据俄白哈三国总统于12月18—19日在阿拉木图举行的会晤结果，可以确定统一经济区建立的期限。

    建立统一经济区之后的下一举措将是建立统一外汇区。这是一项更为复杂和独立的任务。现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2009年10月份在北京召开了上海合作组织政府首脑理事会，会上通过了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之间国家货币结算问题审理方案；成立了专门工作组。中央银行行长和财政部长级第一次工作组会议于12月9日在阿拉木图召开。高层领导人首次以工作的方式讨论了上述问题。这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问：俄白哈关税同盟的建立对三国加入世贸组织的谈判进程和方式有什么影响？加入世贸组织对哈萨克斯坦有什么益处？

    答：我们三国将在协商一致的条件下加入世贸组织。目前，如果不与俄罗斯协商一致，哈萨克斯坦就无权加入世贸组织，反之亦然。这个决定使哈加入世贸组织的程序复杂化。但这是我们自愿选择的。

    问：您如何评价三国加入世贸组织谈判的推动作用？

    答：白俄罗斯的情况我不太了解，至于俄罗斯，我认为他们离加入世贸组织已经不远了。我国在这方面稍稍落后一些。虽然从原则上讲，哈萨克斯坦的问题少一些，因为我国的国内生产能力不如俄罗斯。相应地，我们必须保护数量不多的国内产业。

    应该说，在成立关税同盟以后，哈萨克斯坦作为加入世贸组织的谈判方作出了很大的让步。因为考虑到我国的关税同盟成员国地位，目前我们不得不重新修订我们与外国合作伙伴达成的协议。也就是说，我们不得不保护那些我们没有，但俄罗斯有，并且在世贸组织框架内始终保护的生产企业。具体说就是飞机制造业、汽车制造业及其他产业。

    问：近两年俄罗斯明显加强了与亚洲，尤其是与中国的对外经济联系。哈萨克斯坦早在2002年就积极开展了与中国的经济关系，因此，有更丰富的与中国协作的经验。中国企业已经控制了哈萨克斯坦约1/4的石油开采业，仅次于哈萨克斯坦国家天然气公司。哈萨克斯坦准备以什么方式发展与中国的关系？在您看来，两国合作是否存在风险？如果有，您将如何控制这些风险？

    答：近十年来，尤其是2009年，中国经济发展对于世界经济、亚洲地区经济以及哈萨克斯坦经济的意义越来越重要。这一点表现在几个方面。首先，目前中国是世界经济第二大强国。我认为，在未来十年内我们就能看到，中国将成为世界经济第一强国。这只是时间问题。其次，中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增长在很大程度上与2009年下半年世界经济脱危有关。有评论说，2010年世界经济增长的3/4要依赖于中国、印度和巴西。其他所有国家，包括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仅占1/4。

    毫无疑问，对于哈萨克斯坦来说，寻求向中国市场出口商品、劳务和服务的途径非常重要。2008年，我国从中国政府获得了金额为100亿美元的国家间应对危机贷款。

    2009年我国GDP有小幅增长，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我国给东南亚市场供应了部分原料。此外，还从这一地区获得了至少130亿美元的直接投资。如果我国GDP为1100亿美元，那么可以看出，这笔资金对我国来说有多么重要！

    当然，在双方合作中应遵循利益平衡原则，考虑国家安全问题。如果说在我国独立之初美国和西欧的投资在外国投资中占主导地位，那么，现在的大部分投资则来自于中国。我们希望得到俄罗斯更多的投资，我们希望得到其他国家更多的投资。但目前的情况是，主要投资来自于中国。俄罗斯的企业今年根本没有在哈萨克斯进行投资。

    当然，中国市场无论对哈萨克斯坦，还是对俄罗斯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出口市场。如果不利用这一条件就说明他们没有远见。我们希望有机会与中国开展在我国建立高附加值的复合型产业的协作战略。

    我们正在努力。130亿美元投资中的80亿美元将投放于非原料产业。如石油加工厂（炼油厂）的改造，新建沥青加工厂等。

    问：您如何评价目前的中亚局势？哪些问题和矛盾阻碍了和谐发展和该区域各国间更紧密的相互协作？您认为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俄罗斯能否对此给予援助？哈萨克斯坦是否希望俄罗斯在独联体中亚地区推行更积极的政策？

    答：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首先，中亚各国都是主权国家，按照自己的国家利益实施自己的政策。每个国家都有权实施本国认为必要的政策。我们尊重这一立场。其次，关税同盟的建立对中亚局势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哈萨克斯坦与其他合作伙伴的分工是负责关税同盟的南部边界。这段边界正好与中国接壤，相对来说要简单一些，因为这段边界在苏联时期就已划定。而在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边界，我们目前还要负责查处走私和贩毒。2009—2010年，受总统委托，我们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来解决这一问题。与这些国家接壤的所有哈萨克斯坦国界都将完全关闭，只能通过边检站跨越国界。

    此外，俄罗斯在该地区影响重大，因为目前有能力向中亚各国投资的要么是俄罗斯，要么是中国。中国已经开始行动了，我希望俄罗斯也积极行动起来。